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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l right

事实是你又扩大了这种中伤。
我先前觉得甚是麻烦,于是先入为主乱下了定义。问题在于这确乎是不得要领的误举,规划一种新的可能原本就难于“区分”与“抉择”。隐藏一种倾向看似容易,但常常忽略的更多是来源不明的冲动,或许身为人类本身称之为天性尚且恰当。惊醒的刹那配不上醍醐灌顶之说,取而代之的无异于惯例性的忧虑。
然而痛苦的是逃不掉基因的潜在导引,明知不可而为之,我们终将为抗拒付出代价。原则上融入的欲望并非夸张含贬的“迎合”,但在纯粹主观中,我允许所谓的“放纵”存在。毕竟在屡屡让人失望的现实面前,尊严近似于挣扎挽留的体面。
至少我还能让自己好过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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